训练馆的门刚推开，热气混着汗水的味道还没散尽，覃海洋已经换上了件宽松白T，头发还有点湿，脚上踩着双旧拖鞋，径直拐进了商场那家奢侈品店。柜姐正低头整理陈列，抬头看见这副打扮的人走进来，眼神愣了一下，手指下意识往门口方向偏了偏——像是想确认是不是有人误闯了VIP室。
他没说话，也没看那些摆在玻璃柜里的包，直接走到男装区，拿起一件外套比划了一下肩线。动作很自然，像在泳池边调整出发姿势一样熟稔。柜姐试探着问要不要试穿，他点点头，顺手把手机塞进裤兜，露出手腕上那块用了好几年的运动表，表带边缘已经磨得发白。
试衣间出来，衣服合身得像是量过尺寸。其实根本没量过——他常年保持的体脂率和肩背线条，让成衣在他身上自动“适配”。刷卡时机器嘀了一声，柜姐盯着屏幕上的金额顿了两秒，又抬头看他，眼神里从疑惑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他倒是没什么表情，签完字把卡收好，拎着纸袋就往外走，背影还带着训练后的轻微喘息。
外面天已经黑了，街灯刚亮，他站在路边等车，纸袋挂在手腕上晃了晃。旁边几个路人瞄了一眼袋子上的logo，又看看他脚上的拖鞋，脚步都慢了半拍。没人认出他是谁，但那种反差感太强了——刚从水里出来的身体还带着凉意，转头就在高定区刷完卡，连眉头都没皱一下。
其实这对他来说再正常不过。上午五点起床下水，下午力量训练三小时，晚上处理点私事，买件衣服跟吃顿饭差不多。只是普通人很难想象，一个人的身体能被训练到如此精准的程度，生活节奏也能切割得这么干净利落——水里是绝对的控制者，岸上是松弛的消费者，两种状态切换得毫无缝隙。
车来了，他拉开车门坐进去，纸袋放在腿上。后视镜里还能看见他抬手抹了把脸，像是想把最后一丝氯水味擦掉。车子汇入车流，消失在夜色华体会官方入口里，留下柜姐还在店里小声跟同事嘀咕：“刚才那人……真的是运动员？”
